2014年11月28日星期五


















請把我的腦漿吸光

腦漿不夠濃稠
請下次再來

這叫我情何以堪



拜託讓我逃離這座城市


2014年11月10日星期一

我,今年20歲。


















最近各種人和事不斷地磨練我的心智,
為自己的心臟好像越來越強大感到驕傲;
但內心深處異常害怕麻木不仁的那一天到來。

在各種心理壓力下,
多虧了神醫和逍遙散,我真的好多了,覺得快樂多了。
你可以說我是個藥物依賴者,但,
吃包藥除了調理身體以外還可以獲得輕鬆愉悅的心情何樂而不為呢?

我快樂逍遙似神仙~


2014年11月4日星期二

口渴

李白说:酒酣益爽氣,為樂不知秋
我一杯酒晕,两杯就醉,三杯酒耍废。

我只想睡。
也不是不喝酒就不能睡,只是脑袋需要酒精麻醉,然后明天继续买醉。
脑袋你好可怜,怎么你这么可怜我为你感到悲伤,但是你说:我还好。

我语无伦次地睁开眼,看着没有脑袋的电脑跟它胡扯,用着脑袋写写不知所云
为什么那么想要让酒精麻醉自己?我也无法理解。

就别管了,去睡吧。
睡吧。

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

燒焦



















大二上學期沉甸甸的28學分,so what?

就讓自己在生活裡適當地買醉,在學習裡像煮魚肉咖哩一樣把魚肉和馬鈴薯加在一起(迥異但我愛),日子還是可以過得很愜意。

就算有時候會無力,像是單手加兩支筷子花了三十分鐘仍無法把雞蛋打發,煎不出像樣的香蕉pancake,那就索性把一杯濕潤的蛋液加香蕉全倒入鍋裡,熱力開到170度,讓太強的熱力煎出半焦的炒甜蛋,讓不夠油的鍋子留下焦焦的蛋碎,讓不可炊煮的宿舍瀰漫著蛋香,不也很好嗎?

我努力地做,努力地生活,即使很多時候不盡如人意,但不會徒勞,也不會無功。

凡做過必留下痕跡,比如說燒焦的鍋底。

2014年5月3日星期六



















萬人皆去我獨留,白燈皆熄夜伴我。

我被自己困住了。

不想讀經濟學,不想看講義,不想再往腦袋塞垃圾。
我只想拿起相機,到外頭流浪。
沒有鑰匙,沒有手機,沒有筆電,沒有學生證,沒有錢,沒有束縛。

只有我和你。

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

小年夜 大掃除


今晨依舊睡到自然醒,醒來的原因依舊是尿急。上完廁所,口也一如既往地乾渴,灌下2公升的19度溫水。空氣中蔓延著冬季不該有的溫暖,讓我覺得熱。我打開電風扇,然後換上白色厚帽T和深綠色七分褲,沖了一杯熱美祿燕麥,打開電腦。

 突然想起,昨夜對自己說:今天要大掃除。

好吧,我做了。在看完銀行大劫案后,我點擊音樂和音量,讓歌聲和歌詞填滿房間,走廊和空虛。

我換上乾淨的床單,把小得可憐的個人空間抹凈收拾一番,把所有的臟衣服洗好晾好烘乾。抱著一堆剛洗好折叠好的衣服(我總是忍不住想多聞幾口它們的香味),用了一把掃帚(看起來像是用來洗廁所用的刷子,但他們說是掃把,好吧... 我並不信任它)把所有纏繞成團的不知名頭髮和灰塵掃凈,部份的塵埃在空中逃命,算了由他吧。

突然想起我還沒買新衣服,換床單也是新年前媽媽的必備指令。來到台北,我才覺得我還是個大孩子,像是個生活白癡,在家自己大小事都是媽媽在打理操心。大掃除讓我不停地想家,想媽媽。


三小時后,到大一女餐廳買午餐。餐廳比預想中更冷清,自助餐也沒開。隨意外帶了韓式泡菜豆腐湯海鮮面,等待食物的當兒抬頭看著電視新聞,某某明星撒錢,某某明星派紅,某某花生糖大排長龍...回頭看到鐵鍋裡的湯面已經滾了,結果阿姨遞過來的燙手便當,說了一聲謝謝,和新年快樂。




台北的天空,有點憂鬱。原本耀眼的藍天籠罩著灰色讓人一蹶不振。 過了下午三點,太陽提早下班。它也想趕快回家與家人度過小年夜吧。好可愛。

小年夜,聽起來格外溫馨浪漫。

還是,太陽跟我一樣是孤身一人呢?太陽從遙遠的宇宙大爆炸開始離家... 它也開始想家了吧?

宿舍只剩下寂寞和孤單,還有電腦。唯一讓我能夠望梅止渴的工具。

回家的朋友們,旅行的朋友們,看起來都很好,臉書上的照片是真失意是假開心無人知無人曉,但是他們都與家人為伴,于故鄉團聚... 好吧,我承認我妒忌了,這沒什麼好羞恥的。

不想哭,我想家。

新年快樂。



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

捨弃

窗外的綠色總會讓我想起老家。


一個人生活並不難,在台北更顯得平凡。只是心中難免會有些孤單和彷徨。

比起追尋理想,人們總是渴望回家。如果我捨弃金錢,我就能與家人團聚,其机会成本就会是大笔的机票钱和打工的收入。如果我捨弃團聚,我就能賺取金錢,但失去的是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和欢乐。但是,這卻衍生出一個值得爭議的道德價值觀,金錢可以作為衡量的工具嗎?


所以,艾爾敏說得對:“什麽都无法捨弃的人,最終什么都无法改变。”

說到底,捨弃是一種會令人難過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