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1月4日星期二

口渴

李白说:酒酣益爽氣,為樂不知秋
我一杯酒晕,两杯就醉,三杯酒耍废。

我只想睡。
也不是不喝酒就不能睡,只是脑袋需要酒精麻醉,然后明天继续买醉。
脑袋你好可怜,怎么你这么可怜我为你感到悲伤,但是你说:我还好。

我语无伦次地睁开眼,看着没有脑袋的电脑跟它胡扯,用着脑袋写写不知所云
为什么那么想要让酒精麻醉自己?我也无法理解。

就别管了,去睡吧。
睡吧。

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

燒焦



















大二上學期沉甸甸的28學分,so what?

就讓自己在生活裡適當地買醉,在學習裡像煮魚肉咖哩一樣把魚肉和馬鈴薯加在一起(迥異但我愛),日子還是可以過得很愜意。

就算有時候會無力,像是單手加兩支筷子花了三十分鐘仍無法把雞蛋打發,煎不出像樣的香蕉pancake,那就索性把一杯濕潤的蛋液加香蕉全倒入鍋裡,熱力開到170度,讓太強的熱力煎出半焦的炒甜蛋,讓不夠油的鍋子留下焦焦的蛋碎,讓不可炊煮的宿舍瀰漫著蛋香,不也很好嗎?

我努力地做,努力地生活,即使很多時候不盡如人意,但不會徒勞,也不會無功。

凡做過必留下痕跡,比如說燒焦的鍋底。

2014年5月3日星期六



















萬人皆去我獨留,白燈皆熄夜伴我。

我被自己困住了。

不想讀經濟學,不想看講義,不想再往腦袋塞垃圾。
我只想拿起相機,到外頭流浪。
沒有鑰匙,沒有手機,沒有筆電,沒有學生證,沒有錢,沒有束縛。

只有我和你。

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

小年夜 大掃除


今晨依舊睡到自然醒,醒來的原因依舊是尿急。上完廁所,口也一如既往地乾渴,灌下2公升的19度溫水。空氣中蔓延著冬季不該有的溫暖,讓我覺得熱。我打開電風扇,然後換上白色厚帽T和深綠色七分褲,沖了一杯熱美祿燕麥,打開電腦。

 突然想起,昨夜對自己說:今天要大掃除。

好吧,我做了。在看完銀行大劫案后,我點擊音樂和音量,讓歌聲和歌詞填滿房間,走廊和空虛。

我換上乾淨的床單,把小得可憐的個人空間抹凈收拾一番,把所有的臟衣服洗好晾好烘乾。抱著一堆剛洗好折叠好的衣服(我總是忍不住想多聞幾口它們的香味),用了一把掃帚(看起來像是用來洗廁所用的刷子,但他們說是掃把,好吧... 我並不信任它)把所有纏繞成團的不知名頭髮和灰塵掃凈,部份的塵埃在空中逃命,算了由他吧。

突然想起我還沒買新衣服,換床單也是新年前媽媽的必備指令。來到台北,我才覺得我還是個大孩子,像是個生活白癡,在家自己大小事都是媽媽在打理操心。大掃除讓我不停地想家,想媽媽。


三小時后,到大一女餐廳買午餐。餐廳比預想中更冷清,自助餐也沒開。隨意外帶了韓式泡菜豆腐湯海鮮面,等待食物的當兒抬頭看著電視新聞,某某明星撒錢,某某明星派紅,某某花生糖大排長龍...回頭看到鐵鍋裡的湯面已經滾了,結果阿姨遞過來的燙手便當,說了一聲謝謝,和新年快樂。




台北的天空,有點憂鬱。原本耀眼的藍天籠罩著灰色讓人一蹶不振。 過了下午三點,太陽提早下班。它也想趕快回家與家人度過小年夜吧。好可愛。

小年夜,聽起來格外溫馨浪漫。

還是,太陽跟我一樣是孤身一人呢?太陽從遙遠的宇宙大爆炸開始離家... 它也開始想家了吧?

宿舍只剩下寂寞和孤單,還有電腦。唯一讓我能夠望梅止渴的工具。

回家的朋友們,旅行的朋友們,看起來都很好,臉書上的照片是真失意是假開心無人知無人曉,但是他們都與家人為伴,于故鄉團聚... 好吧,我承認我妒忌了,這沒什麼好羞恥的。

不想哭,我想家。

新年快樂。



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

捨弃

窗外的綠色總會讓我想起老家。


一個人生活並不難,在台北更顯得平凡。只是心中難免會有些孤單和彷徨。

比起追尋理想,人們總是渴望回家。如果我捨弃金錢,我就能與家人團聚,其机会成本就会是大笔的机票钱和打工的收入。如果我捨弃團聚,我就能賺取金錢,但失去的是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和欢乐。但是,這卻衍生出一個值得爭議的道德價值觀,金錢可以作為衡量的工具嗎?


所以,艾爾敏說得對:“什麽都无法捨弃的人,最終什么都无法改变。”

說到底,捨弃是一種會令人難過的選擇。




2013年8月13日星期二

隨心所欲

頭殼裡的每粒腦細胞在遊蕩,不停地使用代謝再造再使用。這樣日復一日,生命是如此地短暫且可貴,然而它們何曾了解自己的價值?

事事不如心所願,卻妄想隨心所欲。


2013年3月23日星期六

我的寶貝


今天星期六,上午11時08分,再52分鐘圖書館的開放時間就要結束了,再1小時52分鐘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。

其實我還蠻喜歡這樣的星期六,當幼兒園的親子圖書館的圖書管理員,這裡的書都是繪本,開放對象是本園學生,家長,教職員,教職員的直系親屬也可免費入館。悠哉地坐在冷氣房裡,想來是蠻不錯的差事,可就是悶了些。來的學生家長也不多,一個早上還是只有那些常客小貓。

想起上兩個星期,那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守館,那天來了我下午安亲班的一個學生,跟他的媽媽一起,從十點一直來到接近一點才回,媽媽先給他讀了一本『村里來了馬戲團』,之後他的媽媽開始在按電話,神色凝重的感覺。心想橫豎也沒事幹,就隨手拿了一本『雪人歷險記』,給他說故事。說完了,他還要聽,又再去拿了另一本,前後讀了大概有5,6本。其他的繪本還有『大雨嘩啦嘩啦下』,『動物們的選舉』,『365只企鵝』等。我一邊讀,他一邊聽,我們一邊想,一邊說,一邊笑......回家前,他又千挑萬選,終於決定借一本英文繪本『The Littlest Dinosaur』。

那一天,時間過得很快。

隔了兩天,回到幼兒園上課,進了班,點了點人數,少了一個人,是他沒來。第二天,第三天,連著一星期他都沒到學校,一顆心心揪著揪著。等到星期六,我就盼著他,等啊等啊,最後還是沒來...那天打了電話給他的媽媽,在公是繪本,在私是我心中有很多的為什麼,一直到那天,我的為什麼都要由猜想和臆測回答,可能他生病了,也不會這麼久啊;可能他出水痘,可是之前他跟我說他出過了啊,我很迫切需要一個回答,至少我要知道他沒事。撥了號,電話服務已切斷了。

今天是我沒再見到他的第十四天,問了他上午班的老師,據說,家庭父母出現了問題,也不知哪一天已經來辦停學了。之後也突然聽到其他同班的小瓜說他不會來了,鼻頭酸了一下,心裡有一股忐忑,不知這些小瓜會怎麼想,突然還聽到有個小瓜說:“他去一年級了咯!”又有一個辯說:“沒有啦,他去別的幼兒園了啦!”十幾個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,立即打斷了他們的爭執,隨後把他們送到下午班的課室去。感覺上,那一天的天空沒那麼藍,太陽卻刺眼極了,他的活潑,爽朗且獨有的笑聲,稚氣十足的談話,有神的眼睛,可愛的嬰兒臉和那榴蓮頭,還在我的大腦的某一個地方刺激著我的思念。







 老師很想你,你現在好嗎?